作,冲锋舟被德军士兵抬着冲向了河岸,对岸的机枪还有火箭弹就好像不要钱一样打向苏联阵地。反观苏联这边,因为弹药数量有限,已经做不出什么像样的还击来了。
也正因为如此,强渡很顺利的进行了下去,德军先是用一台拖拉机临时改装的“推土机”将一些沙石推进莫斯科河中,紧接着冲过对岸的德军步兵就在河堤上进行了小规模的爆破作业,光滑倾斜的河堤被炸出了一条拥有棱角的小路,非常方便后续部队攀爬。
“他们的土工作业真的太快了,看上去配合的那么娴熟,简直就是在演习一样。”瓦图京透过一道墙壁的缝隙,看着德军在他的眼前架设浮桥,感慨的说道,他左边大约十米远的地方,苏联的一挺轻机枪终于忍不住咆哮起来,将剩余的不多的子弹,扫向了德军架设浮桥的位置。
不过仅仅过了几秒钟的时间,德军的MG-42机枪就回敬了开火的苏联机枪,子弹打在苏联的阵地上发出密集的声响,到处溅射的流弹让所有人都不敢再探出头去开火射击了。不过这还仅仅是一个开始,很快一枚德军的60毫米口径迫击炮就将炮弹打在了这个轻机枪刚刚所在的位置,巨大的爆炸掀起了滚滚浓烟,让十米开外的瓦图京都不得不双手抱头蹲在了掩体内躲避。
“医护兵!有人负伤了!有人负伤了!”炮弹掀起的硝烟刚刚过去,就传来了苏联守军的喊声,这个战壕里大多数都是指挥部的行政人员还有后勤军官,所以还不太清楚现在的局面。
“闭嘴吧!上哪里去找医护兵去?就算有医护兵,也早就没有药品了!”一名老兵抱着武器在战壕里破口大骂,这个时候也没有人去质疑他不守规矩的问题了:“看看他的伤要不要命,要命的话就等死吧,如果伤口不大,赶紧包扎也许还能活命。”
看着自己脚下的那个还在流血的战友,这名原来分管电话的方面军军官哪里知道如何判断伤势到底严不严重。所以在对方的喝骂声传过来的时候,他也只能抽出自己口袋里的手帕,帮着另外一名电话员压住了地上那位倒霉蛋的伤口。
瓦图京再一次将眼睛对准了墙壁上的那个细小的裂缝,他透过那里看见就在这段短短的时间里,德国工兵已经将几艘小艇并排的停靠在了一起,钉好了铁栓并且铺设好了上面的铁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