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组织成员看清了对面的敌人。不远处,一名德军炮兵指挥官仰着头指着天空,而几个炮兵正在忙碌的从弹药箱里搬运着炮弹。隐约的传来急促的德语命令声,还有简单的应答和调整火炮仰角的金属摩擦声。
要想不惊动这个高射炮阵地绕道而行是不可能的,所以这些反抗组织成员都端起了手里的冲锋枪。随着老爷子用力的一挥手,这些年轻的瑞典人就这么端着武器冲向了自己的敌人。
“什么人?”最先发现这些反抗组织成员的,是一名回头的炮弹搬运兵,他借着开炮的光亮看见了这些穿着贫民服装的男人,于是大声的用德语问道。
回答他的是密集的开枪声音,这名德国士兵的胸前被打出了一排窟窿,然后他就利索的后仰过去,离开了这个危险的世界。枪声让德国人反应了过来,德国军官迅速的摸向腰间的手枪,结果还没抽出武器就被子弹打中了肚子,同样当场阵亡。
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短兵相接,德国人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打倒了一半,剩下的一些炮兵要么身上没有武器,要么就是只有一支短小的手枪,被冲锋枪的火力压制的抬不起头来。
德国炮兵其实也配备了一些冲锋枪还有步枪,可惜的是这些武器现在都堆在拖拽用的汽车上,距离他们的高射炮至少有十几米远的距离。更可怜的是他们的这门高射炮为了节约成本连防盾都没有,这让炮兵们几乎毫无遮挡。
一名德国士兵举起了手枪,对着看不清的对手打光了子弹,然后他丢掉了自己的武器,跑向相反的方向。结果还没等他跑出几步,就被子弹打中了后心,倒在了地上。德国人的抵抗在十几秒之内瓦解,最后一名德国士兵倒在了汽车附近,距离他的冲锋枪只有几步的路程。
挪威人也并非毫发无伤,两名成员被打中死去,为首的老头也被打成重伤,不得不由两个人搀扶着,才靠着高射炮坐了下来。他喘息着拉过了阿克塞尔,用哆嗦的声音说道:“用……用这门大炮……打……打德国人的工厂!”
这个时候周围依旧混乱一片,是不是从一些地方传来枪声。不过这个高射炮阵地的枪战依旧惊动了工厂里面的一名巡逻的德军,他皱着眉头走到了收发室的电话边,抓起了电话询问那个高射炮阵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