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作,所以他自己站在大雨里,亲自指挥着船只的调度。
一艘轻型的小艇靠在了河岸边,上面站满了已经被大雨浇成落汤鸡的苏联新兵,这些新兵一个接着一个的跳下小艇,然后双手扶着头顶早就被淋湿的帽子,就好像抱头投降的模样。
稍微大一点儿的船只,不是被用来运送子弹药物等贵重物品,就是已经被德国飞机击沉了,苏联人手里的船只越来越小,有的时候甚至已经小到只能容纳十几个人的程度。
德军飞机在天气良好的时候,会沿着河岸进行轰炸,将那些伪装起来的稍大一些的船只找出来击沉,越小的船只越好伪装,所以这些幸存下来的船,都是较小的那种。
“放下!把手放下!”罗科索夫斯基轻轻皱了一下眉头,还没等他说话,就有一名负责接待的军官走过去对着这些新兵大声的吼叫起来:“站好队!从这里走上去!上面会有人接待你们!快走!快走!”
迎接这些新兵的不仅仅有河边散落的弹坑还有被堆在一起、早就损毁的大炮还有汽车等武器,伪装起来的野战医院里躺满了需要撤到后方的残疾士兵,以及成群结队等待领取消炎药物的生病士兵。
于是这些新兵们就在泥泞的河边,深一脚浅一脚的前进着,他们一个挨着一个,走上河堤然后被人分好队伍,任由湿漉漉的衣服黏在身上,疲惫的向一些没有完全倒塌的仓库还有厂房内走去。
罗科索夫斯基并没有说话,在他的视线所及的地方,大约有二三艘小艇同时抵达了这边,人员跳下船只,在已经被雨水和前面的士兵折腾成烂泥的地面上行走,这些士兵步履蹒跚,大部分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站在高处俯视一切的罗科索夫斯基。
谁也记不清到底有多少船士兵被送到了斯大林格勒城内,只是所有人都清楚那些离开的船只带走的伤员,连运进来的士兵人数的十分之一都没有。换句话说有成千上万名士兵已经不需要离开了,他们会和这座城市融为一体,再也无法分割。
“粮食消耗的如何了?还够不够预先的计划?”看着一船接着一船的士兵被卸在岸上,罗科索夫斯基面无表情的突然问他身后的助手。而他心中正在感慨的,却是“这么一船人,或许一枚炮弹就全部都阵亡了吧……”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