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弥补实战缺陷,却会让人沦为失去道义理智的怪兽,是被所有人类唾弃的非人道手段。
先不提日本那边的无耻行径了,毕竟说多了有股罄竹难书的味道。这边的斯摩棱斯克人民教师已经在战壕里蹲了两天了,可是他依旧还是没有见过一个凶神恶煞,听说生吃俄罗斯族平民的德国党卫军。
别提党卫军这么可怕的存在了,他连一个正经的德国国防军都没有见过,有几次对面很远很远的地方战壕里能看见几顶钢盔的圆顶,他发现苏联士兵在这种距离上根本没办法打中那么小的目标。
而且每一次开枪,他们都会引来大范围的炮击,还有敌人的机枪子弹。德国人的一种叫MG42机枪的武器,简直就是一种变态的存在,可以配合光学瞄准镜,在极远的距离上开火射击,射速还非常恐怖。
这种武器可以轻而易举的打中苏联士兵,把成群的苏联士兵逼回到他们出发时候的位置上。他曾经看到几个战友被德国人的机枪打倒,只不过因为距离太远,没有今天近距离享受鲜血喷了满脸这种感觉而已。
他擦了擦嘴巴,小心翼翼的把头探出矮墙,看向对面那些不太真切的德军阵地。因为一直在这个城市里教书,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友好的德国军队会打过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输了上一次战争的德国人,会变得如此厉害。他只能小心翼翼的用眼睛观察对面的情况,观察他甚至都没有真切看到过一眼的敌人。
在学校里他是一名教师,在班级里他才是言出法随的老大,学生们惧怕他也尊敬他,他说的话在整个教室里就如同圣旨一般。可是现在情况都变了,在这个战场上子弹才是真正的老大,所有企图阻止子弹继续飞行的人,都已经成了冰冷的尸体。
他从来没有杀过人,甚至不敢去看死在自己身边的战友。一生之中就根本没有幻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走上前线去,他在昨天才刚刚学会如何使用自己的步枪。
缩回自己的脑袋,把自己的身躯从那具已经冰凉的尸体边挪开了少许,他再一次靠在矮墙上,任由冰冷的风从自己的脸颊上吹过。裹紧了身上的军大衣,这是他唯一可以御寒的衣物了,虽然上面还有呕吐的残渣,但是总比被冻死要强上一些。
突然间,他想起了自己当年在学校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