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笑了起来,看上去开心了不少,可是依旧摆了摆手说道:“这个事情谁也替不了!要是没我这把老骨头留在法国坐镇,谁能镇得住德国人和法国自己人?”
“那元帅您的名声?”戴高乐还是有一些不依不饶的问道。
“名声?实话实说吧。比起英国来,我更看好德国人。”贝当闭起眼睛继续说道:“当法国的叛徒是我个人的选择,我如果选择错了,这辈子也就毁了,如果我正确了,那么我就会成为拯救法国的英雄。”
“但是叛徒就是叛徒……没有什么好解释的。”贝当自嘲的笑了笑:“我老了,没办法去拼搏了,所以更习惯这个守成的办法,而那条大义凛然却坎坷无比的道路,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去走了。”
“这算什么?”戴高乐有些懊恼的赌气道。
“算什么?一个战败的法国最好的归宿。”贝当站起身来,背着手往外走去:“我们两面下注,看究竟是谁,能够把法国带出这片泥潭。”
他走到门口,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戴高乐:“你立刻就动身,逃到土伦,然后赶往英国,在那里打出旗号,成立自由法国继续抵抗吧。而我呢,就留下来,看看我们的这个元首,究竟是不是那个欧洲大陆命中注定的统治者。”
法国这一次是败了,可是败了也有败了的好处,迅速的溃败让法国保留了骨血,也稳住了形势,以最快也最轻松的方式退出了这一次世界大战,这对于法国人民来说,似乎并不是什么坏消息。
而且贝当元帅这个投降的主张分裂了法国内部力量,分化出了一个中立派的军方大佬,海军总司令达尔朗还有投降派的贝当的松散联盟,还有一个以年轻军官戴高乐为首的主战派自由法国。
这是法国战败之后出的第一招,看身为战胜国的德国如何接招了,筹码是法国割让的领土,讨价还价的内容包括法国的军队规模,海军的归属,海外殖民地又如何……这些问题都是双方交锋的要点,如何完成对法国人有利的谈判,就是外交官们的事情了。
而在德国的首都柏林,阿卡多正在和墨索里尼共进晚餐,他优雅的切割着牛排,脸上带着胜利者独有的微笑。墨索里尼在那边滔滔不绝,似乎对牛排还有各种美食毫不关心。
他夸耀意大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