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一个省钱又看上去威风凛凛的大工程。”阿卡多瞥了一眼德国与法国的边境说道:“我要让法国人真的以为我们不会进攻,而是要和他们打战壕防御战。”
安娜推开会议室的大门,抬起头找了一下,然后走到了阿卡多的身边,贴在他的耳畔细声说道:“总理先生,图哈切夫斯基将军一小时前在柏林飞机场降落了,现在就在走廊那边的会客室里等您。”
“走吧!去问问我们的共产主义朋友,为什么没能履行签订的合约。”阿卡多笑着对勃劳希契将军点了点头说道:“不好意思,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赶去处理。你一会替我和哈麦斯泰因将军说一声,就说我非常抱歉中途退场。”
哈麦斯泰因将军当然不会介意阿卡多的中途离开,勃劳希契亲自把阿卡多送到了会议室的门口,还很有礼貌的和总理秘书安娜小姐道了一个别。
很快,阿卡多就在会客室内见到了图哈切夫斯基将军,两个久别的老朋友很是热情的拥抱了一下,然后大笑着分开。
“恭喜你成为德国总理!阿卡多!你总是能让我意外。”还没松开拥抱,图哈切夫斯基就大声祝贺。
“谢谢。”阿卡多也笑着道谢。
图哈切夫斯基也不给阿卡多先开口的机会,立刻就说道:“我这一次来是为了纵火案来的,对这件事我深表遗憾。”
“图哈切夫斯基将军,我的朋友,这一次你们做的实在太过分了!你答应我的事情没能做到。苏联不能在德国境内发展共产主义,是我们的约定。”阿卡多坐到沙发上,接过了安娜递来的一杯咖啡,有些微恼的埋怨道。
图哈切夫斯基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的表情:“这个纵火的罪犯确实是共产党员,但是他是奥地利国籍,所以你们不能武断的把责任推给苏维埃。”
“你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阿卡多眯起眼睛说道。
“你也一定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图哈切夫斯基昂起下巴回答道。
“好吧,先不说这些不愉快的事情。我先祝贺你们的苏联号战列舰下水。”阿卡多端起手中的咖啡杯示意了一下。
图哈切夫斯基挑了挑眉毛,发现对面这个叫阿卡多的年轻人兜圈子的功夫越发的炉火纯青了:“谢谢!你为苏联海军